雪色花

屌屌茹:

男朋友学校昨天有人自杀,具体哪个学校就不透露,各个学院的学生会长半夜十二点被叫起来去开会。


自杀的是个男生,住在男朋友宿舍的对面宿舍楼,男朋友去年年底搬去外面住,所以没有看到具体情况,但他的舍友们听见有人喊“救命”。


喊“救命”的也是个男生,当时他在走廊上玩游戏,自杀者也在走廊上游荡,忽然,自杀者走到玩游戏者面前,将眼镜交给他,然后冲出窗户,从三楼一跃而下。


当场死亡。


男朋友讲,他可能是怕看的太清楚,自己跳不下去。


男朋友又讲,消息锁的很死,原因至今未明。


我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要封锁?”但冷静下来想想,这位男生的自杀,不知有没有收到最近网上几则大学生自杀消息的刺激,换句话讲,有没有可能赐予了他自杀的勇气?或者他也想以自杀来对抗、反抗、躲避什么,然而死与活是可以自己选择的,但死后活人的世界是否可以被一死激起千层浪,却是不可能,或者说极其微弱地可以被判断出来。


关于生存或者死亡的话题,我不敢妄议,别人内心的痛苦和挣扎,我无法感同身受。只是看到生命流逝,我依旧百味杂陈,都说“人间不值得”,我也还是坚信“生命可贵”这种陈词滥调。


生命真的可贵。我发自内心地认为。


于是,回忆起一个常常看我同人的朋友的一个签名——多多授人勇气,而非绝望。


不是埋怨自杀者。是敬告世上的人,不要轻易让别人绝望,用你的权利、金钱或者地位。也更要善待自己,如何与自己相处,心里有千百种黑暗,活着,哪怕有一点光芒。

一目:

监管者也会被欺负
_(´ཀ`」 ∠)__ 我玩监管者其实是因为害怕被追…结果…

 

后面单独截个园丁小姐姐

一千零一页:

我还是想说点儿啥……别嫌我烦……

今天,我一个朋友发了我一篇文章,说这是她看到最好的节日礼物。

我这个女性朋友,家境一般,但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学霸。她靠自己的努力,在英国读金融经济。大学毕业后回国了两年,参加工作。16年的时候,她又自学了法语,并拿到了证书。

她今天发我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们聊了聊,她现在是研究型硕士,而且打算读博。

可是她面对和国内大部分女性一样的问题——被催婚。

她比我还小了几岁,可她比我文凭高,比我会读书,也比我性格好。

可在她父亲的眼里,她的学历、文凭、能力,都比不过一张结婚证。

我还有一个朋友,她以前是个记者,现在孤身一人在帝都,开了影视传媒公司,同时也是个小有名气的作者。

她在30岁左右的时候,也被逼婚。但是她比较狠,她找了个男人,形婚了。

她决定到帝都的时候我问过她,我说你老公怎么办?她特别果断地回了我一句:“随他的便!”

她一年四季都不回家,春节约着朋友去了澳大利亚,朋友圈发了一群树袋熊和海鲜。

我出生在一个一言难尽的家庭——这应该是第一次在lof上提到我的情况——我爷爷是新中国成立前最后一批入伍的空军,毕业于黄埔军校,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后来遇到那啥啥(拒绝查水表!),被下放喂马。奶奶是部队里的护士长,比我爷爷小了十岁。

他们生了三个儿子,我爸是公安,大叔叔在炮团当兵,转业后在省监狱做监狱长,小叔叔是医生。

我外公是市委纪检科的科长,外婆是国家特级工程师。特级工程师当年有国家颁发的一本红皮书,上面有每个人的简介。那本书上只有10个人是女性。

还有我阿姨,她现在是派出所所长。

我为什么要这么详细地介绍我的家庭情况?

因为我们家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逼过我结婚。

我爷爷奶奶家里,就没有姐妹,又生了3个儿子,所以特别想要孙女儿。所以我们家没有性别歧视,女孩儿比男孩儿受宠的多。因为当兵的当兵、当警察的当警察,养出来的女孩儿也都像男的。

我小时候就扛着枪跟我爸和他同事去郊区打猎(那时候执法人员还没有禁枪)。

第一次坐飞机是军队的运输机,6个起落(直上直下,一沾地就腾空,上升到一定高度就立刻降落)。我吐了整整一桶。

我小的时候,我妈上夜校,我爸在做刑警大队大队长。那时候的治安跟现在不一样,那时候改革开放初期,乱的很。我爸半夜有任务,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就把我带到现场,铐在偏三轮上。我就坐在斗里睡着了。

这种亲爹举动真的不胜枚举。

所以,我们家从祖辈开始从来不要求女娃一定要温柔,一定要结婚,一定要相夫教子。

所以逢年过节,也从没有一个亲戚逼过我们这一辈的人结婚。

我是30+的年龄,跟我祖辈、父辈的人比起来,我们这一辈实在算不上优秀。我大学专业学的基础教育,现在做企业管理。

我跟弟妹有时候开玩笑也说,我们也老大不小了,一事无成又不结婚,你们也不着急。

我家亲戚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谁说你们一事无成,你们在我们眼里已经很优秀了。”

我家亲戚认为,我们靠自己的努力活着,而且活的很好,这不丢人。

“祝你们能够安全地、不被筛选地来到这个世界,祝你们在出生时能收获父母与家人无差别的对待。

祝你们在一切法律上拥有与男性完全平等的地位与权利。

祝你们有机会受到平等与自由的教育,不仅不被强制限定能或不能学习什么,也免于被教化与引导应该或适合学习什么。祝你们打破任何关于性别的刻板印象。

祝你们的生存与事业,不因性别受到显性或隐性的阻碍与伤害。”

我衷心地希望,这么美好的祝福,能够让所有人都感受到。

谈什么

台风过境:

  
  当太爱一个人时,总想为他写点什么,好像一股气把脑子里胡乱倾倒出来端在盘子呈出来,不设价钱低贱地吆喝,“我是这样的,是这样爱他的,随便什么人,也来尝一尝我这样的爱罢――?”


  但爱向来不稳定,给什么东西随便一搅动,就分解出别的东西来。


         爱催生恨,又恨得卑微,于是便要恶意地贬低他,践踏他,自己还不觉得,自鸣得意觉得是一种文学,一种极致癫狂的艺术,这样欺骗自己,欺骗他人,互相骗来骗去,也不知道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但总归已经离不开他。


  这便是可悲的,隔着皮与皮,你窥探不到我,我也读不懂你,互相奉承或厌恶,把自己视为宇宙法则,给逐一膨胀起来,真当成了个人物,瞧不起观众,又离不开观众,生生作弄成丑角,叫别人只看见你想让别人看见的,叫别人因不存在的而夸赞,就自我洗脑了,陶醉在春风里,然后腐烂不自知。
  


  就叫人困惑了,但这仿佛是本能。都说人坏,或多或少存有善良,也还是坏,不彻底的,迂腐的坏,只是在皮囊之下,不大看得出来。


         因人生自带了母性,一种低俗下贱的母性,他们讨厌所居高位之人,怜爱弱小,便硬生生要将弱小扶到高位,觉得是因自己努力的功劳,另算成功勋,强者的地位与他们无关,便要严格的贬低。


  这样也不难看出为何同人文与现实的分裂,歪瓜裂枣贼眉鼠眼的俗货包装成了高冷霸道的万人迷,垂怜那硬生生臆想出来不知道哪里贴合本人的小可怜,只为彰显那俗烂到呕吐的雄性荷尔蒙,叫小女生们嗷嗷乱叫,可以假装忽略掉现实的那个人是偶然消音现场没破音就被疯狂夸赞进步了的废物,即使被冠以主舞的身份也不难被外行人看出四肢不协调拍子都踩不对。


  假装爱他,要把他从高位上跩下来,践踏他,作弄他,把他那颗太上老君也炼不出来的灵魂拆得七零八碎,在嬉笑间互相称赞,他是这样的,我喜欢这样的――真好啊。


        于是,


  他是平凡的,但周围却一群有趣多金的帅哥簇拥,只让人被那些吸引,把自己当作是那个平庸的幸运儿。


  他是美丽的,变成了拜金的妖妇,伏小淫贱的媚娃,俗腻下流的妓女,为老男人折膝,谄媚狐狸的妖怪样。


  他是多情的,以至于把情感低到了地底下去,单看一张脸也任凭作弄,终日以泪洗面的,脆弱而易折,只在被羞辱中展现那低微的美丽。
  


  他成了被人肆意欺负玩弄的傻子,成了自卑敏感被金主玩弄依旧深爱他的小明星,成了个庸俗的老好人,成了没有心的玩偶。


  这样的文学却被追捧着。于是他被吞没,提线木偶般地被那些所谓爱他的人作贱。拿他来衬托废物,这便是棒圈最恶臭的规矩之一――劫强扶弱。


  那么你就是个婊子,无论你自己是否意识到。你在文章中肆意揉捏他,满足自己恶俗的愿望。你写他五音不全,写他没有才华空一张脸只有被包养的命。你写他是被所以人凌迟的小可怜,在残暴中失去自我却包容一切。你写他是个只知道张开腿享受的傻子,只因为施暴者有一张“好看”的脸。你写他,写的是下流的自己。
  


  为什么我拒绝棒圈文学,文人自轻自贱么?且睁眼看看都是什么垃圾玩意,就是被捧得最高的那几篇“神文”,不过如此,你在文章里羞辱他,把自己的良心作贱掉罢,在那恶臭的小圈子里,假装是神,接受傻子们的崇拜!


  倒是应了张爱玲那句话:


         蒸闷的野蛮的底子上盖一层小家子气的文明,像一床太小的花洋布棉被,盖住了头,盖不住脚。
  
  

我就不信就我觉得像某个人😏😏😏

极限挑战第三季发布会,新染了头发的小栗子,我就不信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他像某个人🎃🎃🎃